走廊里没什么光,他的声音坠在地上,在狭小的空间里起了一圈又一圈涟漪,清朗沉静。

        付岑便直起身,整个人刻意提起精神:“不用,我朋友来接啦,真的没喝醉。”

        本来还想称呼对方帅哥,但又觉得有点儿太奇怪,因此吞了回去。

        镇定之余,突然又整个人放松下来。

        巧合就是巧合,那还能是什么。

        哪怕往前推个十年,也都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自己这个反应未免有点自我意识过剩,甚至有点做作的嫌疑。

        想明白了,她干脆直起身,总算摆脱了一上一下的尴尬视角。

        面对面的情况下,付岑眼睛没绕过男人的脸,也没绕过男人的装束,看了个清清楚楚。

        眼前人乌黑的头发,疏朗的眉目,气质像彻夜寒雨,一看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

        不仅是个姿色不一般的帅哥,且还是个好心的帅哥。

        这点她早几百年就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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