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苦了琼芸了。
“小姐,不好了,贝勒爷又被人抬回来了。”
琼芸深深地吸进去一口气,慢慢地吐出来,努力让自己别那么上火。她感谢了把平贝勒送回府上的人,着人把平贝勒抬进正院。
闻到冲天的酒味和胭脂味,有那么一瞬间,琼芸真想撂挑子不干了。她坐在凳子上,冷冷地看着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平贝勒,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
花枝在旁边试探着问:“小姐,要不要叫人进来侍候贝勒爷梳洗?”
琼芸面目表情地看着花枝:“你觉得皇子遗孀,这个身份怎么样?”
花枝大惊失色:“小姐,杀人可是犯法的,杀皇子更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琼芸心情好了一些,无奈道:“不要故意作怪来哄我。我只是突然不想劝他了,就让他这么喝下去吧。用不了几年,他的身体就坏了,到时候你家小姐不就是皇子遗孀吗?”
花枝收敛了表情,劝慰道:“小姐,贝勒爷也许只是被真相打击到了,意志消沉,没准过段时间就好了呢。”
琼芸叹了一口气:“叫人进来侍候贝勒爷梳洗吧。”
她坐在外间,看着奴才们进进出出,沉默不语。忽然,花芽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凑到琼芸跟前悄声说道:“小姐,周格格晕倒了,抱琴求到刘嬷嬷跟前取对牌出府,要请大夫到府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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