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贝勒让冯延年亲自去贝勒府将事情告诉福晋,此番乌大人定是逃不过一番拷问的,连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他得赶快进宫,把审理会试舞弊案推掉,不然皇阿玛肯定会怀疑到自己头上,觉得是自己在搅浑水从中得利。
夜色下的京城是安静的,唯一一辆马车在宽敞的街道上飞奔着。
正院里亮着灯,冯延年一头扎了进去,发现福晋竟然还没睡,坐在桌边像是在等着什么。他没想到太多,拱手请安:“福晋,贝勒爷让奴才来告诉您一声。左贤先牵扯进了会试舞弊一案,有人举报他名不副实,有攀附权贵谋取名次的嫌疑。”
琼芸脸色沉了下去,她握紧了茶杯,指腹压在杯沿上渐渐泛白。片刻之后,她沉声道:“多谢公公,贝勒爷还需要你,你快回去吧。”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把礼亲王和平贝勒一网打尽吗?为什么又不挑起两人的矛盾了?三司要怎么处理阿玛呢?圣上还肯给他辩解的机会吗?
琼芸脑袋扯着筋一抽一抽直跳,跳的她两眼发黑。
花枝连忙伸手替她按压太阳穴,轻声打断她的思路:“小姐别着急,急也没用。您先歇歇,奴婢遣了跑腿小厮去乌府候着,一有消息立马来报。您需要恢复精神,否则如何应对明日种种呢?”
琼芸心知花枝说得有理。她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后宅妇人,纵使能耐大过天去,还能正大光明从皇帝手里抢人吗?
后发先至,以柔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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