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雅喇氏被他看得更加不安,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老爷。”
乌达突然抬手,扇了库雅喇氏一耳光。
他道:“这就是你要的荣华富贵,却要拿着我女儿的命铺路!”
库雅喇氏捂着脸,想哭又不敢哭:“妾身也不知道事情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府里的奴才们请来了大夫。三个老头子挂着药箱走了进来。
乌达上前把事情说了:“挨了十个板子,全打在腰腿上。大夫,我女儿的性命就拜托给你们了。”
几个大夫隔着帘子轮流诊脉,都说:“怕是要看一看伤口才好做决定。”
可是琼芸是个女儿家,伤的又是隐私部位,如何能给外男看呢?
乌达急道:“难到城里就没有女大夫?”
张大夫答道:“女大夫自然是有,不过得专门去找。需要女大夫瞧的,一般都是极私密的隐疾,要保守秘密,所以很是低调。”
另外一个老大夫拱手催促:“大人,令嫒情况不好,您需要早做决断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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