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华家的走过来,低声道:“老爷来了,请您在堂屋相见。”
库雅喇氏嘱咐琼姝好好学规矩,起身出了厢房。
乌达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他两指捏着茶盖掀起一条缝儿,吹开了水面的茶沫儿。杯子里的热气呼啦一下全涌到他的脸上。乌达还挺享受这样的热度,沿着杯子嗦了一口。热茶涌入喉间,乌达满足地从鼻子里吐出一口热气。
见到库雅喇氏过来,他开门见山地说:“殿选当天的事情,琼姝说得不清不楚的,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这几天,你找个机会,去见下三叔伯家的老夫人,请她帮个忙,打听打听当时殿选的细节,若是能问清来龙去脉就更好。若这件事真是意外,那没什么好说的,若不是意外,那就得想想办法了,至少不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乌达这一脉,是叶赫那拉一族的旁支,和嫡脉的亲戚关系已经出了五服。现如今,嫡脉的家主,乌达就叫他三叔伯。当然,这只是一种比较亲近的叫法。乌达在宫里没有人,三叔伯家有。不到万不得已,乌达也不会让库雅喇氏去求帮忙。
这个忙,三叔伯家一定会帮的。他可以不给乌达面子,但一定要给礼亲王面子。
事情说完,乌达把茶盏往桌上一放,拍拍屁股就走了。做了十几年夫妻,但是乌达和库雅喇氏的关系依旧并不亲密。
过了几天,乌达差人把消息递到春晖院。下个休沐日,乌达会带着左贤齐去法琅胡同聚宝斋挑买书画,聚宝斋对面是鸿运酒楼。同时,琼芸只要坐在酒楼二楼包厢,隔着窗户朝聚宝斋门口看,就必定能看到左贤齐。
这个消息,就仿佛是一颗定心丸,安抚了琼芸彷徨不安多日的一颗心。这天,琼芸看见花枝还捧着小棉袄上来,道:“我的病已经大愈,天气也一天天热起来,不必穿这个,给我拿件夹衣,外头配个坎肩就成。”若是穿多了,在外面热出汗,不能换衣服,冷风一吹,更容易着凉。
听小姐说话的口气,花枝就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她把小棉袄放回去,在衣柜里找夹衣时,犹豫了一下,取了一件最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