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拉心满意足的坐上了去往王都赫利尔的车。

        只不过不是泰伦斯的豪华马车,而是坠在后面的木板囚车。

        她那句话彻底激怒这位原本脾气就暴躁的王子殿下,指着她的鼻子大骂道:“把这个【哔——】的【哔——】女人关到笼子里!等到了王都我要让她体会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觉!”

        卫兵都是一脸复杂的看着她,不过还是遵从命令,将她带到囚车里。

        尤其是西尔维斯特,看着她,嘴唇开开合合几次都没能说出话。

        不过出乎米拉的预料,他居然还替她说情。

        见他在炸毛的泰伦斯耳边说了什么,王子殿下的脸色居然缓和了不少,气冲冲的丢下一句“那就让她试试!”,便钻入马车。

        这辆囚车十分古怪,一个大笼子,外面用厚麻布罩着,米拉坐在里面有种野营的感觉。

        “祖利亚安格鲁小姐,”西尔维斯特掀开布罩对她说:“殿下有令,只要你能在到达王都前驯服这只有翼人,他就不会计较你的失言。”

        米拉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来自己编的这个姓氏,刚要回答,布罩就落下了。

        车队开始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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