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Mi的来源是。”女人温柔地将孩子抱起,笑着说,“你是,你是我的奇迹。”
米拉晃了晃头,把戒指放入领口。
这时,之前半梦半醒间听到的那阵仿佛弹棉花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反正自己现在一无所有,也没有荒野求生的经验。
无知给了米拉莫大的勇气,向那阵叮叮咚咚的杂音走去。
还好她听力不错,总算是在把这双不怎么牢靠的室内拖鞋走废前,到了那声音的源头。
晨曦的阳光下,河边的树桩上坐着一名穿着长袍,带着宽檐帽的黑发青年。
他手里不时拨弄着七弦琴,而视线却没有焦距的看着河对岸。
美得像一幅画,加上他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尸体,活脱脱一幅第一案发现场写真。
米拉深吸口气,心里说一句“打扰了”就打算往树林里退。
“这位女士,法图姆引导我们在这里相遇便是命运,就算你现在离开结局也不会改变。”青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成功让米拉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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