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大事了,”林暖暖从母上大人的铁掌里拯救出自己的耳朵,笑得格外讨好。

        见张兰不为所动,她又才斟酌着开口:“就是,咱家附近牛棚里不是住进去了一位教授吗?那可是有大学问的人,你家姑娘自然是想跟他学习啊,但是吧,你两手空空的就想让人教你那也说不过去,就算说得过去咱这脸皮可也挂不住,更何况您也知道这两年风声没前几年那么紧了,说不准哪天就恢复高考了,你闺女我啊自然是想早做打算,就算不恢复高考,怎么着我也是跟着大学教授学过几天的人了,那四舍五入也就是大学生了,对您闺女以后的发展那准没坏处呀。”

        张兰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自家闺女是打着讨好那教授的主意啊。

        不过这样也好,一来她那闺女可以学点知识别整天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二来她看那教授瞧着挺清瘦,看起来身子骨不太好,才刚从别地转到他们这里来,也不知道以前遭了多大的罪,到了他们这儿别的不说,吃饱穿暖总能保证上。

        张兰一直都看不惯知识分子被这样对待,于是松了口:“这你可以跟我说啊,我给你做。”

        这没嫁出去的黄花大闺女给人亲手做衣裳什么的,传出去不好听。

        “妈,我这不是觉得自己做的才有诚意呢吗。”林暖暖一脸无辜。

        张兰想想自家闺女的针线活水平,忍不住又嫌弃:“那你做的太丑了人也不穿啊,还不如把你爸那件大衣给他拿过去,反正你爸又不穿。”

        “得嘞,就等您这句话了。”

        林暖暖喜出望外,麻溜地将她爸挂在柜子里积灰的大衣给顺走了。

        张兰这才反应过来,感情她这闺女是早就琢磨好了等她开口呢,不由笑骂一句:“这臭丫头,胳膊肘净会往外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