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何青凡身体不好,禁不住他折腾,所以龙清没有对何青凡动手动脚,只是亲亲抱抱而已,但无论在床上多么两情缱绻,只要一提到“她也要去”四个字,他立刻变脸。

        真是狗男人,变脸比翻书还快!

        上一秒还搂着她腻腻歪歪,下一秒马上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热情全部退却。

        转过身用屁股对着何青凡,冷冷淡淡抛出俩字:“没门!”

        就这样,两人僵持到后半夜,后半夜的九华山气温很低,何青凡冷的要命,钻进被窝里,又把头埋进龙清怀里。

        木头人在屋里点燃了炭火,给他们取暖,火苗爆发出哔剥声响,在黑夜里跳跃,一闪一闪的。

        人在低温条件下更容易入睡,这和动物冬眠差不多,何青凡抵挡不住绵绵不绝袭来的睡意,龙清又用体温来诱惑她。

        他脱掉外袍,敞开胸怀,用两片沾着他体香的温热衣襟包裹着何青凡。

        何青凡觉得好诱惑,那种味道从幼年时期就一直萦绕在她的梦里,与她的神经缠绵着缠绵着,纠缠着上千年,从来不曾褪色。

        她喜欢龙清身上的香气,这是不争的事实,那种味道奇特、空灵、缥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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