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头鸟已经飞来了,龙清搂着何青凡坐在它背上,它缩小了一些,看上去可爱了一丢丢,没那晚那么凶神恶煞了,果然小东西总是可爱的,何青凡心想:“难怪龙清那么喜欢把我抱在怀里随意把玩呢,因为我和他比起来就像一个精致小玩意儿。”

        何青凡说:“师傅留给我的画还没找回来呢。”

        龙清带着何青凡来到谢老爹和谢妈妈生前住的堂屋,他取下那幅祝寿图《松鹤延年》,说:“这就是那幅《麒麟送子图》。”

        何青凡仔细看了一眼画,又抬头看看龙清,何青凡见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可这幅画和《麒麟送子图》差距有点远吧?不要说她一个识货的人,就算是不识货的也能看出来这两幅画的区别很大吧?

        何青凡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逗她,遂指着那幅祝寿图对龙清说:“你看那只麒麟它嘴巴又尖又红,腿又长又细,像不像一只仙鹤?”

        龙清瞅她一眼说:“你瞎它就是只仙鹤我看你像只沙雕!”

        是可忍孰不可忍,欺人太甚,何青凡说:“是你指鹿为马先戏弄于我的。”

        龙清懒得搭理她,挑开那幅画的表面一层,底下又出现一幅画,熟悉的五彩麒麟跃入眼帘,何青凡恍然大悟:“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画中画,何青凡经常接触古董,当然见识过这样的画,外面是幅仿品,剥开来的夹层才是名家真迹。

        两人走出谢府时看见谢员外蓬头垢面,在家中游荡,像一缕孤魂一样,他疯了,怀里抱着那个染血的黄铜香炉,口中喋喋不休语无伦次的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府里的家丁丫鬟翻找到自己的卖身契收拾包袱另觅他处,不见几个下人的影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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