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尤其是小男人,不知道越美丽的女人越不能信,多亏何青凡对他没什么图谋,这要是有点坏心眼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对何青凡推心置腹,把他的老底儿全交代了,何青凡连他内裤什么颜色都知道了,当然这个不是他主动交代的,她是自己看见的。
不久前纸皮驴一蹄子差点掀开白面书生的天灵盖,等他慢悠悠醒来睁开眼睛和她们来个死亡凝视,正巧天空中亮起一道闪电,照在那纸皮畜牲惨白惨白的一张驴脸上。
何青凡心叫坏了,她之前给纸皮驴涂的两块胭脂猴屁股似的还没擦掉,从白面书生的视角看过来是怎样一副惊悚又略显滑稽的画面啊?哎呦呵,哪家棺材铺里的纸扎活了跑出来了。
不出何青凡所料,白面书生尖叫一声又晕了,像一条软绵绵的黏糕。
纸皮驴两个鼻孔朝着白面书生直哼哼,还用蹄子拨了拨他,这白面书生吓尿了,何青凡看见他的双腿间有一摊可疑的水迹,而且在纸皮驴拨弄他时不小心撩起了他的长衫,很不凑巧,何青凡恰好和他湿漉漉的裤裆打个照面。
红的,今年可能是他的本命年。
对于一个面皮薄的读书人来说,尿裤子这事足以令他羞愧的抬不起头来,何青凡很好心的装作不知道,这小男人也是个狠角色,为了不值钱的几两面子,硬生生忍了一晚上没换裤子,用体温烘干了,期间还和何青凡洋洋洒洒叙述了他命途多舛的一生,何青凡不时扫过他的裤裆,憋在里面的小小鸟应该要窒息了吧?
他们相安无事度过一夜,外面风雨飘摇,里面也没好到哪去,漏风又漏雨。
白面书生做好饭很大方的分给何青凡和小馄饨一人一碗,自己留了半碗,小馄饨贫民窟出身,对食物没什么太高的要求,能填饱肚子就行,囫囵吞枣似的喝干净了,何青凡看了看碗里粗糙的黄粱米浆提不起半点食欲,递给小馄饨让她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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