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渣龙爹垂垂老矣,再也不能随随便便和某位嫔妃春宵一度珠胎暗结了,因为他不、行、了。

        他不服老,开始服用各路神棍进献的仙丹,师傅告诉我那大黑丸子根本不是仙丹,就是从下九流的腌臢地方弄来的虎狼之药,服食之后只会死得更快。

        但我那渣龙爹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又可以夜御十女了。

        一连御了十夜,他驾崩了。

        我新登基的皇兄和渣龙爹不同,他不信奉黄老之术,可能因为他现在正值壮年,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也没有那方面力不从心的问题。

        宫里的方士一夜之间失了宠,包括我师傅,他不红了,从此退居十八线。

        我那成为新帝的皇兄感兴趣的东西不多,龙精虎猛之年,却无欲无求,好像一个老僧,唯独对我,他似乎格外高看我,闲着没事总喜欢来我宫里坐坐。

        直到有一天在宫殿里大宴群臣时,他喝多了,醉的很严重,拉着我的手,龙眼迷离,大放厥词,说要纳我为妃,顿时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战战兢兢,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开玩笑,就像他对后宫嫔妃不感兴趣,我对乱伦也不感兴趣。

        这件事的后果是,师傅带着我连夜远离京都,我们跑路了。

        之后的一百年间我们一直云游四海,再回皇城,我那喜欢搞德国骨科的重口味皇兄已经作古多年,现在君临天下的不知是我第多少代侄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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