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爸嗤了一声:“你看我多待见他,我就是怕他来才问的。”

        栾妈跟栾游挤挤眼,她嘿嘿笑了起来。

        越清川一如既往的儒雅斯文,没有因为栾游已经彻底把他摆正位置而表现出不虞,对栾爸栾妈还是那么彬彬有礼,对栾游还是那么照顾周到。在偶尔谈到纪秋时,他只有好话,一再恳切表示,他是个有能力,有魄力,有担当且认真专心的人。

        吃完饭三口人回公寓的路上,栾爸无限感叹:“小越这个人越跟他相处越喜欢他,行事之稳妥,心胸之宽广,待人之真诚,我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也自愧不如啊。”

        栾游心说那是,他年纪比咱家祖太爷都大几百轮,能不稳妥吗?和栾妈对看一眼,道:“师兄真的好,但我对他就是不来电你说气人不?”

        “气人!”栾爸重重叹了口气,“又有什么办法呢?你爱跟谁来电跟谁来电去吧,我只盼着你以后别后悔。”

        栾游还没松下一口气,他又道:“等姓纪的小子回来了,你叫他来家吃顿饭,不许打马虎眼拒绝,我必须要跟他谈谈!”

        也没说不跟越清川就一定要跟纪秋啊,栾游不服气地想,又没给过他准话,又没确定关系,干嘛摆出一副要相看女婿的架势。

        纪秋这次出差出挺久,栾游已经回归工作好几个月,眼看再次临近年关,他还没回来。栾妈坐不住了,动不动就询问怎么回事,越清川也不太清楚,身在位面和社区断掉了联系,不知纪秋在忙些什么。

        任务者寿命无限长,可栾游现在只是个普通人,翻过年就二十九了,虚岁三十,别说结婚,连个对象的影子还没摸到。经过几次夫妻夜话,栾爸也放松了口风,表示又不会吃了他,让他放心来做客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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