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凝听等待许久,隔间里外静悄悄,加上她之前弄出的动静从未得过回应,栾游怀疑那两条就算是人腿,也应该是死人的腿了。

        蹲下来以厘米为单位移动手指,她谨慎地摸了上去。先触到硬邦邦的材料,戳了戳,判断那是一只鞋底,再往上摸,鞋帮,鞋带,防水布质地的裤子,和一条还有温度的小腿。

        没死!

        栾游倏地收回手,起身用脚踢上去:“喂,喂!”

        她挺用力的,那条腿被踢得晃动,半截躺在里面的身体却无声无息。

        原来不止她一人被埋到这里,也不止她一人还活着。这个发现让栾游振奋了起来,不管他是谁,活着就好啊!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身处困境,有同伴总是件让人安慰的事。

        窝在隔间里不好观察,栾游也不害怕了,弯腰抓住两只脚将人拖了出来。黑乎乎的身影躺在地上,四肢健全,任她如何推搡,呼唤,拍打都没反应。

        可人确实活着,栾游探到了他的呼吸,脉搏,心跳,平坦的胸口和脸上硬硬的胡茬子,是个男的。黑暗中看不见相貌,也看不出有否受伤,但从平稳的呼吸,有力的心跳来判断,更像是睡着了。

        睡着了怎么叫不醒呢?折腾许久无果,栾游坐在他身边歇了会儿。六个隔档开了两个,另四间还紧紧关闭,她很快就有了新的猜想,会不会间间都有人?

        “哐哐哐哐”四声爆响后,事实推翻了栾游的猜测,并不是间间有人,三间有,还有一间是空的。

        四个男人并排躺着,由于空间太小,他们不能保持一个舒服的姿势,有的屈着腿,有的折着头,统统昏迷不醒。别问栾游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中怎么知道都是男人的,问就是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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