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娟?没听说过。”席宁听出了不对劲,停顿片刻,愉快高扬的语调降下来:“小栾,你怎么了?”

        栾游慌乱地挂掉了电话,头皮阵阵发紧,用力握紧手机才能让自己的手抖得没那么明显。旁边递来一张纸巾,她不接,妈妈就帮她擦了擦眼泪。

        异常的表现难免令人生疑,但栾游不说,父母也不问。回到家放置好物品,妈妈忙着下厨做菜,爸爸来到她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板。

        “身体不好,以后就住在家里吧,公寓退租我去帮你办。”

        栾游正看着手机发呆,闻言扭过头嗫嚅:“那里离公司近。”

        “如果你不愿意辞职,上下班我接送你。”

        “公寓里有好多东西,搬家不方便,而且早晚高峰,堵车也是麻烦。”

        爸爸重重呼出一口气:“我就是个提议,你不愿意就算了。让你一个人住,是对你放心,但是以后再出现类似情况,你可别怪我干涉你的自由。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把自己照顾好,就是对我们孝顺了,听见没?”

        栾游答应一声,等爸爸离开,低头再看手机上席宁发来的信息:你没事吧?

        有事,有大事!她反复翻找了微信通讯录和聊天记录,亲朋好友同学同事都在,唯独少了一个人,刘丽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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