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夜灭了手里的烟，一只手支着自己脑袋，又不说话。
正当白兀雪要借口有事先走的时候，胥夜却又开了口。
“如果是她负责我的演讲稿，那么她就能直接联系我，我们会再三接触确认初稿、修改稿、终稿，就当天流程熟悉、交流、排练不下几遍，直到发布会结束我们都会一直配合，多次接触……”
白兀雪大概是听懂了，这是对万芊能力的质疑了？
不就是半小时的演讲稿吗，至于被描述的要这么麻烦反反复复？还初稿修改稿终稿？
她没有理解胥夜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作死地接过他递过来的话匣子，毫无求生欲地说道：“不会的胥总，万芊处理商务公关很有经验的，半个小时的公关稿她很快就能搞定，不用这么麻烦的，要实在是您做事追求完美，让她多跑几趟也行，您让冯助理对接她就好，不浪费您的时间。”
胥夜眉眼的舒展柔和慢慢消失，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
方向盘当时觉得害怕极了。
白兀雪坐在后面没有注意到，此时胥夜的神色已经又变回了从前生人勿进的冷漠模样，他眉心微微颤抖，听到后来，直接发动了车子。
“胥总，我们这是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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