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只问你今日是否劫过一辆马车。”

        “劫过如何?没劫过又如何?”

        刘珏蓦的出手,剑尖飞舞,片片银光似最轻柔的月光,亲吻上厅中众人的身体。寨中诸人只觉寒意突然而至,厅中凉幽幽地飞起了雪花。直到雪花转红,倒了下去,还在想,这个面带笑容的暗夜修罗是谁。

        剑尖缓缓滴下最后一滴粘稠的血,刘珏轻笑道“回答我。”

        头领突然嘶声喊道“没有!没有!我们只奉命驻扎,从不轻伤人性命!”

        乌衣骑鱼贯而入,清点完大厅尸首回报道“寨□□计一百七十三人,亡一百七十二人。未见三小姐和七夫人三人。”

        头领大骇“乌衣骑,你们是安清王府的乌衣骑!小王爷,你是刘珏!这,你,你竟然杀了太尉府精英,全杀了,你,你要造反么?”

        刘珏哈哈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小王剿灭山贼是造反?哈哈!”一剑挥去结果了头领的惊呼。止住笑冷声道“搜完放火烧了!”

        掉头走出大厅,刘珏闭上眼,心里的痛楚并未因为刚才的噬血减弱半分。他睁开眼,眼睛深沉如夜,阿萝,你会跑哪儿去了呢?莫非真的穿了小道往南了吗?“传令下去,南方自顺河镇起,设岗画像严加盘查,通报各州县,就说有人掳了安清王府少王妃。报信者赏白银千两,留住少王妃人者赏黄金万两。”

        竖日清晨,王宫早朝,宁王清瘦的脸上因为震怒激起两团红晕“是何人如此大胆纵火烧了浮桥?!”

        李相出列匍匐于地老泪纵横“王上!不知何人昨日掳去小女及妾室,安清王府得知消息后追出南城门,贼子竟纵火烧了浮桥,老夫为官多年,做人厚道,何以惹此大祸啊!”

        李相为官见谁都温和有礼,除了骂他是老狐狸爱和稀泥,倒真是厚道!朝堂之上他凄然落泪,唏嘘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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