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念叨重阳,他便提出要回锦州陪家中长辈过节。
张显为礼部尚书,新皇登基,朝中大事都繁重不可轻视,一月前又因新皇至邙山祭祀,忙的彻夜不眠。又不知从那处疯传得知了新帝失踪的事,这下自然半些空隙亦无。
自然也只有遣他这唯一的儿子回乡,却也不是不知道他这儿子肚子里的花花心思。自两年前从江南回京,房中便添了一幅九天玄女图,自古道江南出美人,漠北出将臣。想是他这孩儿被谁勾了魂。
锦州城达官显贵也不少,若是张峥鄢在这处觅得美貌佳媳,也算是了却他心中一桩事,是以当张峥鄢自己提出来的时候,张显很欣然的应了。
而那日皎月一到棋社,张峥鄢一下便认了出来,倒不是因为什么气质身量的,他只在画中梦中见过,那里就有那般玄乎。
只是因为皎月身旁那丫鬟,张峥鄢还记得当初在齐春楼闹腾一番,被苜蓿那丫鬟骂了几回。那丫头倒是嘴厉,把他十八代祖宗都问了个遍,这般“伶牙俐齿”的丫鬟,当然也不容易忘了。
他当时本想上去搭讪,却也怕唐突美人,又见皎月似乎好棋,略一思量便想着同那吴名交好,或许还有下篇。
本来一开始他只是想“借用”吴名,可这几日相处下来发觉吴名这人也颇是有趣,才楼上搬下来的贵妃椅小憩,苜蓿心口还有好些话,她是个藏不住话儿的人,帮皎月盖薄毯时,嘴里还念叨着“不过我倒是觉得那锦衣公子更胜三分。”
皎月原本就乏了,听苜蓿这么一说,只觉得有些聒噪,也不理她,见皎月也不与自己搭话,苜蓿便也只好闭上了嘴。
傍晚时分,张峥鄢差人送的药材便到了齐春楼。那家伙什么人参鹿茸,阿胶鱼翅的不在话下,本来说是送补身子的药材,却不知为何添了许许多多的材器珍宝,便是什么贵重捡什么来,惹得楼里姑娘好一阵眼红,绕是已跟着皎月身边两年的苜蓿,见过的好东西也没有今天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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