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时,厢房的门被推开,一阵泛寒的春风钻了进来,一个穿着白衣黑底素纹衣衫的妇人从门外进来。
她脚步虚浮,面容苍白,面上的五官却依旧精致如许,细看之下竟和房中的少女面容有五分的肖似。
听见门被推开,少女转过身,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笑得放佛生就一个乐天的人一般,口中喊道“娘。”
她方要离开凳子,美丽妇人上前将她一把按住。
一看这妇人身体就落了什么病症,双手也使不上什么劲儿,她手轻轻搭在少女窄秀的肩膀上,少女就懂事的不动了。
“清欢,娘陪不了你回京了,就让娘为你梳最后一次发吧。”妇人说着,惨白的面容先自滑下一颗泪来。
典雯看了心头难受,将手中的木梳递了过去,便忙别开脸,不忍再看。
盛清欢体贴的伸手将她的泪水从脸上拭去,笑道“娘胡说,怎么可能是最后一次,等我找到了弟弟,我们三个就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了。”
妇人点了点头,却是自己都不敢相信盛清欢说的能够成为事实。
她手里拿着木梳,一下一下的为盛清欢梳发挽髻,她无言的梳,盛清欢也静默的看着,也只有现在这个时候才能感受到幸福。
回京以后怕是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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