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悠白又开始了沉默,可这一回也有人开始脑袋运转了。
或许是终于发现了端倪。
许九白接着道“你一直用你庶出的身份将自己贬低到尘埃,无形中也给了我们这些嫡出之人一把把铁制的枷锁,你这说着,放佛是我们委屈你了似的。”
凝儿见不得别人这么欺压自家小姐,连忙护犊子一般,将许悠白藏在了身后。
声泪俱下道“大小姐,我们四姑娘受得委屈难道你真的没看见?且不说三夫人是怎么对她的,单说二夫人吧,她有做到当家主母的样子么?我家小姐打小没了姨娘,又是个庶出,那些苦日子是您能想到的么?”
或许凝儿忘记了眼前的许九白也并不是一个在母爱的呵护下长大之人。
许九白冷然道“我也死了娘,怎么就没见她一般楚楚可怜,自找没趣?还有庶出的身份,也不知道二婶是短了她吃还是短了她穿?”
许九白其实还有好多话想说,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说得多了,怕是会本末倒置。
忙扯回正题“还有,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嫡庶,是许悠白她给宋如风下药,逼迫人家娶她,而且还要将这一切的恶事都推到许若白的身上!”
许九白直白的说了出来,许悠白只觉得一道冷气儿从头顶吹到了她的脚底,令她兀自身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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