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现在已经魔怔了,如果这么容易就把她说服了,那刚才她也不会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了。
华裳冷笑,一脸的邪魅“是,你帮了我,照理说我该记住你这份恩情。可你父亲揭发舅舅的罪,让岑家人下牢的下牢,流放的流放!还因此害得我母后伤心欲绝,不得不与岑家脱离关系,你说本公主可容得了你?”
许九白摇了摇头,她真以为都到了这个时候,华裳公主在躲躲藏藏又何必?
还不如直述真心之言。
“公主要是真的替岑国舅一家不平,大可私下跟皇上协商。你如今是和亲公主,若提出来保你舅舅的一条命,我相信皇上不会不答应,可你没有。又怎么可能真的是为了你舅舅而想害我?”
这一番话说的华裳哑口无言,的确,舅舅一家倒了,她没有不开心,也从没想过因此迁怒谁。
相反她还隐隐有些高兴,她是真的不喜欢岑千虹,讨厌至极。
“我猜公主想杀我不过是因为你这样窘迫的时候是被我所看到,出于公主的骄傲与自尊你不允许。还有就是,你想将京城的格局搅乱,为自己和亲的期限在拖上一拖。”
许九白一针见血。
华裳点了点头,“如你所说,倒是真的聪明。我既然告诉你了,那你也告诉我,为何你不怕我跳下去?难道是真的不怕父皇怪罪?”
许九白摇了摇头,为她答疑道“我并非不怕,只是想过公主坠湖以后死了我该做些什么才能及时止损。”
“哦,你说说看?”华裳看来被引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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