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爷当初行恶事的时候可曾有过怜悯之心,别人家的姑娘就可以成为你手下谋权的工具,轮到你的女儿就百般呵护了,真是可笑。”说话的是柳相。

        他平素只收跟在岑启的后头,岑启说一他绝不会说二。

        如今落井下石,也不知他这些年是受了岑启多少的欺压,连他的女儿也不愿放过。

        岑千虹一脸悲哀的看着柳宴,只希望他可以向柳相说说情,岂料柳宴全当没看见一般,把头埋得低低的。

        岑千虹不由一声嗤笑,还以为这些男人对她也算是真心诚意,没想到只是贪图美色而已,真到了关键时候,连情都不肯帮自己求一下。

        岑启哀痛一声“柳相,我自问对你也算不薄,这些年来我们同位朝臣,你何苦要将我逼到绝境啊!”

        柳相只对他冷哼一声,个中缘由却是不愿意说的,当然旁人对他们两个的恩怨情仇也并不在乎。

        只是让岑启以死抵罪吗?

        宋如玉摇了摇头,遂捻起一杯水酒一饮而尽,才开口“国舅的罪名怕是不止于此啊。”

        岑启背脊突然一凉,护国公府这时候又来横插一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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