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将华裳的手扔了出去。

        华裳见他对自己没有一丝温情,不由怒道“贾似年到底你的心底有没有我?若是没我,当初你又何必帮我解围?若是有我,为何要躲着我?我是大周最尊贵的公主,我已经屈尊降贵于此,你究竟还要我怎样!”

        贾似年听她在这里诉苦,不由苦笑道“华裳,我说过我不喜欢你,心底没有你,这都是你自作多情与我何忧?我不喜欢你,便就不想看见你,更不会为你做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他绝情的话说得多了,华裳也就不在乎了。

        只是对着他冷笑道“贾似年,你以为你真的能拒绝我?没有我,你真的以为你这酒楼能在京城开的好好的?没有我的帮忙,你以为你一个外乡人能在京城混得下去?你若不应我,我完全可以让你在整个大周无立锥之地!”

        忽而,她似乎觉得自己言语太过苛刻了,不由得放缓了声音,温柔道“我知道你喜欢喝酒,便开了酒楼,我也喜欢喝酒,我也愿意陪着你,只要你愿意陪在我的身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说着,华裳竟不顾众人的目光,像贾似年缓缓靠去。

        贾似年竟然也不曾拒绝,众人以为她被华裳恐吓到了。

        却不料下一刻,贾似年将她狠狠抛了出去,冷漠道“公主以为我会怕?对了,公主总是说喜欢我,可你却连我最讨厌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

        华裳显然对贾似年抛开她的动作已经习惯了,她只是站在原地,眼睛直直的看着贾似年,似乎正在聆听贾似年的话。

        看样子,华裳公主对贾似年的喜欢真是到了一种变态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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