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将军,不知你为何要在圣上面前举荐我去治理江安的水患,对于水灾一事,我并无涉及啊。”
宋如玉自然知道,知州四周无湖海,若许莫护对于治理水患一事精通那才有怪。
早在半月以前他知道江安水患一事后便早已有了完全的法子,只不过他现在不能离开帝都,否则江安一事他便亲自去了。
只见他从袖口拿出一封信,递给了许莫护,道“这里面便是治理江安水患的对策,尚书大人只要将这里的法子告诉当地的郡守辅助他治水便可。只不过监督审查一事便只能由大人来了,这也是大人所擅之处。”
许莫护此时才明白,心中的大石顿时松了一块儿,“原来将军并不是让我去想法子治水,而是让我去监督。”
宋如玉点了点头,微笑道“监督是一则,另一则便是为了打乱某人的棋局。”
“棋局?”许莫护眉头一皱,隐隐地察觉出了这件事背后绝不简单。
宋如玉看了看四周,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这边,表情越发显得凝重,这下更是确定江安水患和那个人脱不了干系。
压低了嗓音道“许大人,相信你也知道了纵使采花贼作案的背后主使手握南益城的守备图,拥有南益城守备图的左不过四个人。”
“再加上江安水患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这时候被皇上知晓。那江安太守可是那人的嫡系,虽说无巧不成书,可现在却也太巧了吧。江安数十年安生康泰,所修筑的堤坝稳如磐石,若非有人故意决堤,怎会造成灾害,采花贼一事和江安一事看似完全没有联系,却又隐隐有了什么关联。”
许莫护的眉头越皱越紧了,他当然知道宋如玉说的那个人是谁,不过就是那朝堂之上叱咤风云的小人岑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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