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也是,换我等别人,一刻钟都不耐烦呢。
他眼珠子似乎在放光,我有些恼了,烦我这一头的金器饰品物,瞧,把别人眼睛都给亮瞎了。
他说“阿姝,你今天甚美。”
他叫我名字的时候总是很温柔,我数次以为他喜欢的那名女子该不会和我重名吧,否则怎么每次他叫我名字都温柔地如同将人溺毙一般。
我知道他说的不是真心话,只是在外人面前我们两个总要装成一对恩爱非常的小夫妻,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有夫妻恩爱的借口,堵回老夫人想要为他纳妾的想法。
老夫人是一位慈祥的老人,待我这个孙媳妇儿也很是不错,只是她瞧我嫁进来一年有余,肚子里都还没有动静,所以一直想为刘仲纳一房小妾。
我甚为理解老夫人想要一个人传承刘家的香火,可心中有人的刘仲却不同意,我也能够体谅他,毕竟他心里有个深爱的女子。
推己及人,如果叫我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我也是一百个不愿意的。所以这一年来,我和他倒是一直假扮着恩爱的夫妻,就连我从醉月楼里带出来的夏竹都问过,我是不是真的爱上了刘仲。
我顺势向他靠近一些,他有些愣,我怕他多想,悄声解释道“你放心,我不是要吃你豆腐。只是你这情话说的小声,旁人也听不见啊。”那还怎么传到老夫人的耳朵里。
“我这样靠着你走路呢,就是瞎子也看得出你我夫妻情深意笃。”
他该是觉得很有道理,亦不拒绝我的靠近,反而握伸出一只手来握着我的手,我笑,他倒是聪明,一点就透。
我与他一起出了大门,见到门口只有一辆马车,有些奇怪“怎么只有一辆马车?我坐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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