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如玉不答,许九白以为他不会再说,可他却一字一顿道“是。其实在悦来客栈时,我做过的事不少。你还可再问,那日我是否曾救下一名女子?”

        什么?救下一名女子?许九白本就伶俐,听他这一点拨,脑子立刻明晰起来,将这两个无厘头的人联系在一起,该不会,救他们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男子吧!

        方才她是说为何他怀中的味道如此熟悉,原来竟是那晚救下自己的黑衣人么,还是在隔壁夜间抚笛的男子。

        心中一顿复杂,再知道他身份后,第一次开口的竟然是“方才我没有调戏小荣来,是他吓唬我家丫鬟小环,我才问他是不是喜欢小环,你……看错了,他没有脸红,只是气过了,脸才憋红的,我也确实笑了,只是我是笑他的傻样!”

        正踏着轻功向邀仙楼而去的小荣来突然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只当是天寒感冒,哪里知道是有人在背后说他。他可管不了那么多,肚子里有一大堆憋屈加八卦想找人聊摆聊摆呢,脚下的步子迈得更是张狂。

        青园的后院里

        听了许九白的解释,宋如玉心里的烦躁竟然渐渐平息下来,极好的薄唇,唇角微微上调。他忽然觉着这些细微末节的表情动作,他已经愈来愈无法控制了,不知道何时,许九白竟然能够蛊惑自己的心神了,顿感不妙,一阵仓皇后,他大步流星而去。

        月下,给院子里的景物都镀了一层淡淡的银辉,许九白站在院中,有些迷惑,她刚才为什么要那么着急的解释?就连她自己也无法知晓。

        心中好似有两只小兽做斗,弄得整个人十分慌乱,一张脸也因为没来由的心慌而渐渐脸红起来,好生奇怪,这些感觉还是自己生平头一遭呢。

        拾起一旁搁着的扫帚,一下一下的扫过地上的落叶,那扫帚过地的声音好似听得人心中更是七上八下的,听着烦的很,许九白索性丢了那被握着发烫得扫帚,屁股一坐,支着头胡思乱想起来。

        回到书房的宋如玉也没好到哪里去,一面有些厌烦自己这些天,心中的不受控。一面又有些微的窃喜,而那窃喜中全然都是与许九白那小妮子有关的,他虽未通情事,可也不是傻子,这种感觉,他该不会真的是像贾似年和小荣来说的那般,对许九白动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