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白“……”
许思白“……”
许悠白“……”
一旁的人,包括许九白自己都一阵茫然,以往的教导嬷嬷听到许九白会赌一事,无不是嗤之以鼻,或者是循循教导,总之似崔姑姑这般的倒真是少见,言语之中,许九白怎么还觉得品出了几分支持的意味儿。
见学生们都有些愣住了,崔姑姑微微咳嗽一声,她这番言词,确实有些误人子弟吧,整了整梳的不苟一丝的发髻,继而又继续执教起来。
快近午膳时,师徒五人用过餐饭,又到屋舍学习礼仪规矩,直到傍晚时分。
本来这几日京中并不太平,加之崔姑姑每日教导完天色也暗了,为保平安,二夫人本来想留她住在府里的,可崔姑姑说她家侄子从老家来投靠她,是以好生推脱一番,这才离去,倒令许家的姑娘都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崔姑姑不住在府里,若是住在府中,那规矩教严又不知多么严苛。
其实许九白虽然也觉着崔姑姑十分严苛,可是单就凭她对赌这一字上的宽容,她便认定这人差不到何处去。实然当年崔姑姑就是因为在一众姑姑里品格贵重,才会被皇后指给两位公主教导规矩,她也确实担得起一个好人的称号。
回到梨心院,小环立马贴心的给许九白捏腿搓肩,口中宽慰道“小姐放心,小环给你按摩之后,保管你一身轻松,明日醒来身上的疲软劲儿定然消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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