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们两个这是要玩死我啊!”上半夜许九白摇骰子,下半夜就轮着他宋如玉作孽了。

        贾似年深觉为了自己的好睡眠应该远离这两个灾星,虽然他出声反抗,而这对宋如玉没有丝毫的影响,他依旧我行我素。

        翌日,天大亮

        虽然昨夜歇息的很晚,可许九白倒是出奇的有精神,因为昨夜隔壁那阵定人心神的笛音,本还想给隔壁房间住的人道一声谢,出门时碰见了小环,才知道隔壁的人一大早就走了。

        许莫护一早就将昨夜小厮收整的尸体递交给了最近的衙门,嘱托了两句,便迅速的带着这一大家子继续赶路了,对于三房母女两个的哀声叹气恍若未闻,毕竟先保着命才是。

        有了一回行刺的事件,许莫护的警醒倒是加强了。每到一个地方都是早早安排了驿站休息,星夜兼程,倒是将原先一个月的路程生生缩减成二十日。

        一跨进京城的城门,众人悬着的心这才安安定定的放了下来。

        许府一列的马车终于顺利的行驶进京城。

        三夫人是第一回到大周的都城,对京城的事物都是十分好奇,一张脸笑的花枝乱颤,撩起帘子便指这儿指哪儿,眼里全是艳羡“呀!这京城这是繁华啊,思白你瞧瞧哪儿,那酒楼比知州的望江楼还要好看呀,你再看街上哪儿,还有人表演呢!围着好多人,你瞧瞧。”

        许思白纵然是再有兴致,还是被脸上这一道伤疤更生生压下去了,她平素最在乎她的容貌,这一回被伤着了,往常那好动活泼的性子却是收敛不少,敛下眼底的难过,别开脸去。

        而一旁的许悠白也是同样第一回来京城,她性子素来唯唯诺诺,跟在三夫人和许思白身后。这一回倒是破天荒大着胆子往外瞧了瞧,街上人来人往,街道旁树立着琳琅商铺,不远处几座高楼歌坊高高耸立着,这一瞧目光竟是舍不得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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