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子上的一众看客却是要比许九白还兴奋一些,毕竟是豹子,那可不是随便摇一摇就能出来的。那少女却是有真本事的。

        旁酌的贾似年兴奋道“看到没有,看到没有!”

        白衣男子嘴角一抽,当即缩回贾似年掐住他的那只手臂,冷冷道“我还没瞎。”

        也不知道这贾似年欢喜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他赢了赌局,不过他一直就觉得那少女不会输,为何如此觉得?兴许是她字里话间的自信吧。

        许九白得了男人的夜明珠便随着许府小厮离去了,徒留这男人呆坐在凳子上,愣了半晌。

        彼时一旁青衣男子道“你是外省人,是没有听过知州赌霸的名号,这输了也不算丢人。”说话的人正是方才同许九白一桌的友人裘老三。

        一旁得石大也忍不住了,插嘴道“我们老大,虽然是个女子,不会琴棋书画,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你同她做赌不是自寻死路吗!”

        一堂子的人听石大这么一说,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敬。

        也不知这石大是真傻还是假聪明,这夸不是夸,贬不是贬的,也幸亏许九白早已离去,否则又是一场风雨。

        从方才那场赌局中醒过神来,贾似年又问身旁的白衣男子“你瞧,着实不是一般的女子吧。”

        斗笠下白衣男子未做一声,目光随着那道水绿身影的消失,淡了下来。轻酌一杯佳酿,只觉热烈似火却又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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