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刚刚过来的齐哥很有能量,短时间内,那个住院的家伙不会拿我怎么样,我寻思着先回市内,找几个知近的哥们研究研究具体的方案,再去摆平那个瘪独子。

        老徐最后说的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我问问我老爷子,看是否让老爷子出头,动用老爷子多年来的关系网,把这事儿给摆平咯。我听完以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尼玛,我都在社会上混这么多年了,一直跟家里都是报喜不报忧的,这尼玛让我怎么跟老头张嘴说这事儿啊。说完以后,老头得怎么合计我啊,我这么多年的光辉形象不就都毁了嘛。次奥,这事儿高低不能办,这想法在这就得给灭了!

        不过偶滴胃口还是很好的,估计也是真饿了,你想啊,爬了一天的山,还被人揍了一顿,回来又挤了那么久的小客,又揍了别人一顿,还在派出所内被人拷了那么久,不饿才怪。

        风卷残云般的吃了一桌子的菜,等老徐结账后,吕明的车也到了。其实不是我不结账,是老徐出去点菜的时候,就已经把账给算了,好吧,老油条就是老油条!我算是欠老徐一个很大的人情。

        在车上,我简单的给吕明讲解了小儿二十四关煞的由来,以及他女儿所犯的关煞以及化解办法,对方听得那是相当的细心了,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居然还让老徐用笔帮丫记录下来,估计这货上学的时候都没这么用心过,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随后,我给曹哥去了通电话,问清楚克丽丝和老于下榻的宾馆后,让吕明先送老徐回去,然后要求对方将我送到克丽丝所在的宾馆。

        下车后,让吕明替我给他的家人和孩子带好,我迈步进了宾馆。可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异样。

        我们这行人,只要不是神棍,多多少少第六感比其他人要敏锐一些,尤其是我的第六感,可以说非常的强大。我第一感觉就是宾馆大厅内的气场非常混乱。

        在迎宾台的那两个男人,一个气场大的没谱,另一个却将整个气场隐藏起来;坐在沙发上聊天的一男一女,绝对是我们这行业里的高手,那种阴骘的眼神,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的练就的,更何况那个女人的手指上还戴着一枚正六角星的戒指,而且在戒指周围,隐隐的散发出不详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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