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婷婷没有吱声，只是微笑着轻轻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李刚则继续道：“我呢，眼神比较好，所以扫一眼便可以清楚看到我面前这些观众的表情。而从他们的表情来判断，几乎所有人都受到了这美女歌声的影响，这就是很不正常的一点。所谓歌声的感染力，说白了就是歌声引起的感情共鸣。而要引起共鸣，最起码要有过类似的经历才行。而想要跟一个没有相似经历的人引起共鸣那是非常困难的。就好比你没法让一个从未见过光明的盲人跟你在蒙娜丽莎的微笑之美上产生共鸣一样。而这美女歌手却做到了，让她歌声中战场的豪情与悲壮感染在场所有人。这种不正常的现象很可能是…”
说到这，李刚戛然而止，意味深长的一笑。
“李少尉想说她是用了精神力？”温婷婷接道。
“很有可能。”李刚不置可否。
“但是李少尉有感觉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精神波动吗？”
“没有。”李刚干脆的回答，接着一挑眉毛又道：“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我同样受到她歌声的感染，也确实没有感觉到任何精神波动从她身上散发出。或许她的精神力我们无法察觉，又或许她用的根本不是精神力而是一种未知的特殊能力。但不管如何，客观上从这数万观众的反应来看，绝对有问题。这并不会因为我们发现不了她的手段而改变。”
“分析的很有道理，但这毫无意义。”温婷婷冲李刚摇了摇手指。
“啊？”
“其实你所说的恐怕早已有不少人发现，可是从没有人站出来指证。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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