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羌胡人想要陷害那文不凡,还不惜重金。难不成,传言都是真的,此人当真如此厉害?”
唐周听张角嘴边囔囔,听出一丝阴谋的味道,知张角定是在想事,不敢打扰,眼观鼻鼻观心,在一旁静静地等候。
大概过了半柱香后,张角似乎有了决定,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哼哼哼。好,很好。这是上天要送给鄙人一员大将。这叫文不凡的少年,小小年纪,却是本领非凡。取修都,守临河,连番硬战都是以少胜多。在临河守城战中,更是一把洪水淹了羌胡三万大军。
后来,更是领着不到三千兵马到羌胡境内闯荡,放了足足十万汉人奴隶回归大汉。立下了赫赫功绩,更被并州朔方百姓称其为文冠军。其名声之大,就连鄙人也是听闻一二。不过,就是不知朝廷为何一直未曾对他有任何封赏。这么大的功劳,若是平时的王孙豪门,早就封王封侯。
想那文不凡定是得罪不少朝中权贵,所以才未有封赏。想他心中定有不少怨言。此次,又有这封羌胡人伪造的密信,正好让其与朝廷离心,到时鄙人再以诚相待,晓以大义,邀他一同举事。他本就是寒门出身,最懂底层百姓之苦。所以鄙人起码有七到八成的把握,能予成功。”
张角一边阴笑,一边在心中腹诽。笑罢,忽然又对唐周令道。
“唐周。汝这次回去洛阳,将此封密信交予那宦官封谞,再从那二万两黄金中,抽出一万两送予他。然后,汝再告诉他,鄙人要这文不凡!他就了得如何去做了。”
张角又把信递回给唐周,唐周一头雾水,对那封密信的内容也是好奇得很。心中更是疑惑地在想。
“文不凡?那不是抗灭羌胡,立下赫赫功绩的朝廷将领吗?怎么突然又牵扯到他身上。咦,对了这封密信是从那些装扮成商人的羌胡人手上夺来的。难道,羌胡那边因记恨文不凡,想要陷害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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