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跟你有得一拼,就是不知道在比赛场上表现怎么样……”付疆摸了摸下巴说。
赛上会有各种客观情况来影响发挥,多数情况,能发挥到平时的百分之九十就已经非常好了,而学弟作为第一次轮滑赛的新人,估计紧张再所难免的。
不过付疆也予以了正面肯定:“确实是个好苗子,我说你们这种人啊,外形的条件真是绝了,观赏性上就让人想加一点点分的。”
余岩霖嘴上的笑容缓缓收了,眼睛轻微地眯了起来:“有些东西是天生的,这我不否认,但也不能忽视掉他所付出的努力,从加入轮滑社,知道自己要参加比赛后,除了生病他这个训练就没有停过,还有这个训练的态度,你觉得有几个能做到他这样?”
付疆敢发誓,这辈子他认识的余岩霖,除了在演讲台和必要的会议上发言外,就没一口气讲这么多话过。
付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嘿,我跟你这么久,也没见你像这么护犊子一样护过我呀!”
余岩霖勾了下嘴角,又朝着安静乖乖训练的小孩儿看了一眼,说:“实话实说罢了。”
再说,他护的可不是犊子。
汤青又把几个动作练习了下,过来拎起了自己的包,看向了两人。
“今天不练了,我还没准备比赛用的衣服,”汤青想了想问道:“有服装方面的规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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