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阑见拉不&;动他,只好半蹲下&;来,与他平视,低声道:“你别哭,好好说,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等你说完了,再哭也不&;迟。”

        “好,我&;不&;哭了。”少年擦干净眼泪,露出一双狭长漂亮的双眸,不&;似林知意那般如秋鸿落影,少年的眼睛更为清澈,宛如碧波,可怜道,“因为常年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我&;们的身体都极其虚弱,身体里&;残存的神血,根本无法让伤势自&;愈。就在不&;久前,二哥哥生病了,五哥哥为了让他快点&;好起来,就偷偷下&;山买药了。可是我&;们怎么都等不&;到他回来。”

        “后来呢?”

        “后来,过了好几天,我&;实在担心五哥哥,我&;就偷偷下&;了山。我&;在山下&;的镇子上遇见了很多修士,他们……他们抓走了五哥哥。五哥哥为了不&;受辱,咬舌自&;尽了。”少年话到此处,又忍不&;住哭了起来,连声音都颤抖着&;,“我&;看见他们剥了五哥的皮,喝了他的血,连肉都吃了下&;去。他们是禽|兽,是坏人&;,他们吃了我&;五哥!”

        开阳和摇光互相对视,根本不&;知晓此事,听闻此言,面上难掩惊愕。

        “我&;吓坏了,调头就跑,没想到掉进了陷阱里&;。本以为这次死&;定了,正&;准备同五哥一般咬舌自&;尽,没想到……没想到居然有人&;救了我&;。”

        少年说的便是开阳与摇光。

        即使未曾亲眼所见,阮星阑隐隐也能想到,当时少年被救起时,多么的不&;敢置信。

        也幸亏他运气&;好,遇见的是开阳与摇光。

        倘若遇见的是其他修士,此刻焉有命在。

        阮星阑看他实在哭得太可怜了,忍不&;住放轻声音道:“好了,别哭了。天衍剑宗慕仙尊在此,无人&;再敢伤你们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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