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献祭之人必须心甘情愿,否则即便将人的血肉灵魂熔入法器中,也不过就是普通的灵宝,不足以逆天改命。

        观明觉如此,应该也谈不上什么心甘情愿罢。而且即便拿明觉的命祭天,也应该是望月城的君王动手,还轮不到天斗。

        除非还有别的什么秘密。

        “我也听说过这个,但是明觉是望月城的皇子,又不是天斗的,倘若真要拿他祭天,我相信那贱人早就动手了,根本等不到今日。”阮星阑摇头道。

        林知意听了此话,知晓阮星阑口中的那个“贱人”必定就是明觉的皇兄了。

        便暗想大师兄虽爱美色,但却嫉恶如仇。想来在大师兄心里,自己也与贱人一般无二。也许还担不起一句贱人,甚至是比贱人更低下的存在。

        心尖一涩,林知意突然很想让阮星阑再唤他一声“小可爱”,可唇瓣蠕动了许久,终究说不出口的。

        好半晌才道:“我只是将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罢了,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般复杂。”

        阮星阑正色道:“倘若你能事事同我说,也许就走不到今日这一步了。”

        林知意摇了摇头,没再多言。

        正如林知意所言,神明是不能在人间随意使用法术,更不得伤害凡人,否则必遭天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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