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阑对魂石还是颇有几分研究的,毕竟也曾经“身受其苦”,闻言便道:“可否将魂石拿给我看看?”

        云景略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将魂石递给了阮星阑:“我听闻,只要将童子之血滴在上面,此物便可作为引路之物,可不知为何,这魂石只闪烁,并未指明路线,还望阮公子示下。”

        阮星阑一听,便笑道:“想不到玄女宗竟也知道此法?可玄女宗上下不都是女修么?便是有那些个炉鼎,但也不会有童子吧?”

        既然都为人炉鼎了,哪一个不是阅人无数?既是童子,又是炉鼎,毕竟是少数。而且,那童子还得是有几分道行的,简单来说,得是个修士。

        如此一来,阮星阑挺好奇,云景打哪儿弄的童子血,该不会搞错了吧。

        便见云景甚羞赧地笑道:“这你就别管了,总之是童子血,绝不会弄错。”

        阮星阑见他信誓旦旦的,便点头应了,曲指在魂石上一划,立马光芒大盛,众人惊疑,纷纷望了过来。

        便见那魂石方才在云景手里不动如鸡,此刻在阮星阑手中,却状如疯狗。

        立马窜上半空,嗖的一声,往一个方向杀了过去。

        几个互相对视一眼,飞速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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