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就比自己厉害很多了。

        这让他觉得很郁闷,心道古人诚不欺我,邪不压正,正一定压邪。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自己就是慕千秋手里的风筝,哪怕浪飞天了,还是能被其抓回来。

        想了想,阮星阑才道:“我记得上回在七星阁,我与师尊断绝关系来着?”

        慕千秋道:“从未。”

        “怎么从未了?已经断了啊,我当时说了,自己此后与天衍剑宗没有半分关系,仙门百家皆可作证的。”

        “背叛师门按天衍剑宗的门规,要被打断双腿。”慕千秋的目光瞥向他的双腿,不急不缓道,“你想试一试么。”

        “不,师尊在上,弟子不敢造次。”一本正经地摇头,阮星阑坦然自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慕千秋:“嗯。夫。”

        林知意表情很古怪地望着两人,似乎想起什么,微微笑了起来,眸色里波光粼粼,仿佛春日里荡漾开的涟漪。

        一开口便极悦耳动听,轻声道:“师尊,弟子也有好些事不明白,斗胆邀请师尊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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