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人了,简直太丢人现眼了。

        阮星阑站得比慕千秋高,觉得自己穿得这么人模狗样,气势必须不能输,遂又道:“不知悔改是吧,好啊,这是你逼本君的!”

        慕千秋蹙眉:“你想做什么?”

        “呵,我想做什么?现在便让你知道!”

        此前听竹子精说,慕千秋身负重伤,既然都身负重伤了,肯定不能随意使用灵力吧,都不能使用灵力了,那现在不就是自己的掌中之物,就跟面团似的,自己想揉就揉,想捏就捏。

        猛虎饿狼般地扑了过去,阮星阑将人按倒在地,骑在慕千秋的腰腹之上,按紧他的双手,听着耳边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

        既心疼,又暗暗兴奋。

        就想看着慕千秋被他弄疼,然后红着眼睛,哑着声儿说:“星阑,师尊错了,师尊知道错了,你饶了师尊吧。”

        还想听慕千秋带着一丝哭音的说:“星阑,师尊真的受不住了。”

        而后,自己再顺势饶了他。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并且在他的预料之中。

        于是乎,阮星阑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捏慕千秋的手腕骨,逼问他:“疼不疼?错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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