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秋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不服气么?”

        “我天生就是这种眼神,没有不服气。”嘴上说自己服气,实际上根本不服。

        他不是打不过慕千秋,不过就是太宠爱慕千秋了。

        没办法,他这个人就是容易心软。

        等月上柳梢头时,屋里的灯火噗嗤燃了起来。阮星阑累到动弹不得,感觉脸皮都被磨得薄如蝉翼,眼皮子都睁不开了。

        直接躺在慕千秋的怀里睡了过去。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解开,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红痕。

        慕千秋低头亲吻着阮星阑汗津津的额头,拇指指腹小心翼翼擦掉晶莹的涎液。

        宛如对待珍宝,将人打横抱回了床上。圈着他睡下。

        才睡到半夜,外头忽然电闪雷鸣。

        阮星阑从梦中惊醒,大声喊了一句师尊。

        屋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七八声师尊喊出去之后,眼泪就跟着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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