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弄得有些痒痒,阮星阑扶着肚子,试图往后躲躲,可钳着他下巴的手越发用力。手腕和脚腕处的绳索红得烈烈如焚。

        “不……不要了。”

        少年的双眸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仿佛仲春时江南的烟雨,眼眶也红艳艳的,让人容易联想到才盛开的海棠花。就连那唇角也勾人的紧。

        下巴湿漉漉的,嘴唇柔软水光泠泠。因为吃痛,还微微颤着。

        慕千秋低声问他:“听话,告诉夫君,方才你求夫君给你磨牙时,想到何处了?”

        阮星阑的脸色越来越红,万万不肯将心里话说出来的。遂神色惊慌地摇了摇头。

        “不说么?不说的话,那就打这里。”

        伸手拍了拍长着尾巴的小圆丘,声线又低又沉,还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狠狠打,绝不留情。”

        仅仅磨个牙就快被逼哭的阮某人,此刻暗暗后悔,方才为何要多嘴。

        倘若慕千秋没有那种想法,可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就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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