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的话,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你说!来人,关门,放凤凰!”
小凤凰向来讨厌麻烦,早被这里的腌臜事儿弄得烦躁不堪,见常陵不肯开口,二话不说就踩住对方的脚骨,狠狠一碾。
就听咔嚓一声,脚骨断了。常陵疼得闷哼,抬眸冷冷笑道:“要杀便杀,要剐便剐!”
“好生硬气,佩服!”阮星阑不怀好意道:“你在你师尊面前,也是这般硬气么?”
“你什么意思?”
“在林间野地折辱养育自己长大成人的师尊,你还是个人么?”
“你胡说!谁告诉你的?谁?!”常陵的脸上出现了些许的裂缝,面容狰狞起来,“胡说八道,不准你侮辱我师尊!”
阮星阑道:“那竹子精说的。”
“那个贱人!!!”常陵破口大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阮星阑觉得,有必要让郎竹把这“贱人”的名号坐实了,遂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编乱造:“他知道常家没了,把什么事儿都招了,包括你们三个干的好事儿。他还给了我一面水镜,里面有当时的情形,非常清晰,画质很好,也很精彩,你要不要欣赏一下?”
常陵约莫是知道郎竹靠不住,还真的信了,怒声道:“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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