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阑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小肥羊,主动送上门了。

        可又觉得,自己厉害的一批。

        因为师尊被自己狠狠吃掉了。

        吃干抹净,半点不剩。真的是吃掉了。

        下巴通红,火辣辣的烧着。他其实有点想哭,每次喉咙一绞,那种想哭的感觉,就会越来越明显。

        但绝对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很难以启齿的兴奋。

        很兴奋,兴奋到想流泪,想哑着声儿跟师尊撒娇。

        这种时候,好像“被强迫”会显得更加刺激。为了表现出自己是受师尊的强迫。阮星阑满脸怒容,时不时地从鼻孔狠出两口冷气,表达自己不满。

        身体却又很实诚地贴过去。他解馋了,师尊也舒服了。互利互惠,谁也不吃亏。

        只是可怜林知意,受了阮星阑的连累,今晚要被吊一宿了,阮星阑稍微想起林知意,立马被师尊察觉,惩罚性地拧着他的耳朵。慕千秋道:“与本座在一处儿时,不准分神想别人。”

        喉咙里一紧,阮星阑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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