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慕千秋双目紧合,神色自若,竟没半点反应。慢慢又放大了胆子,直接坐在师尊怀里,两臂环着师尊的腰肢,轻声在他耳边诱惑:“师尊,师尊尊,慕千秋,千秋,想不想与我来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灵修?啊哈,啊哈的那种,揣个五胞胎吧,师尊,师尊?”
诱惑他,勾引他,逼他犯戒,让他在爱情海里不可自拔。
人人都说慕千秋是个清冷病美人,阮星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好的定力。
在水底下摇晃身躯,依偎在师尊怀里,阮星阑伸手捧着慕千秋的脸,手指点了点那双淡绯色的薄唇,一点点勾勒出唇瓣的形状,饶有趣味地凑过去,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惊人的甜!
软软的,温温凉凉的,像是软糖,不,更像蜜饯。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阮某人,又想着怎么一口一口把师尊吃进肚子里了。必须要跟师尊怀个孩子,让师尊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才行。
作死地勾引撩拨,双腿往他腰上一圈,在水的浮力作用下,一上一下地摇摆。
光是这种程度,又怎么足够引人犯戒呢,阮星阑觉得自己也只是个普通的大俗人,追求快乐,没啥不对。在喜欢的人身上追求快乐,合情合理啊。他在床上有无穷无尽的温柔和耐心,能让师尊感到舒爽,十七岁的阮星阑温柔至极,而不似原文里的孽徒,除了残忍暴躁,对慕千秋没有半分怜惜。
慕千秋快被这个小畜生撩拨得动情了,强忍着把人按坐下去的冲动,十指紧紧攥拳。
心里暗道,不行,不可,不能犯戒。绝对不行再犯戒了,最起码也得回瑶光殿,怎可在这竹林里,行那共赴巫山之事。
要死不死的,小畜生发现他攥拳头了,呀了一声,摸索着跟他十指相扣,阮星阑笑道:“师尊,这种事情,也要羞羞的嘛,又不是第一次了,师尊还这么紧张。师尊,师尊尊,弟子过来请罪了,师尊,别人总责怪我没有定力,弟子就想,师尊都活了好几百年了,此前修的又是无情道,想必最是有定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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