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摇光摇头:“师姐,此前是我行事过于莽撞,阮星阑此人并非外界传言的那般浪|荡不堪,我与他接触数日,以为他若真想杀人,根本无需这般兴师动众。阮星阑的实力,想必在场诸君也都是有目共睹的,说句难听话,别说是黄公子,只要阮星阑想,在场有几人是他的对手?不说远的,就黄宗主,你这样的,阮星阑一个人能打你十个,你信不信?”
此话一出,场上众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即便如此,那我儿不明不白的死了,难道天衍剑宗就不该给个交代?还自诩天下第一大宗竟然……啊。”
只听铮的一声,一柄长剑自慕千秋的袖中飞窜而出,硬生生地钉在黄宗主身后的石柱子上,慕千秋侧眸冷睨,淡淡道:“你想要交代,那本座便给你一个交代,此为令郎之法器,上面残留着令郎的血,你等可自行查验。”
“你……你这是何意?难道说,我儿竟然死在自己的剑下?这怎么可能!?”黄宗主大惊失色,惊慌道:“这剑的确是我儿的法器,可法器认主,宁愿自毁也不会杀害主人!”
理是这么个理,可凶器就是这柄剑。幕后黑手控制了姓黄的,让姓黄的用自己的法器了结生命。说出来比较让人难以信服。也实在丢人现眼。
“就算真的是我儿自|杀的,定然也是被人控制了!”黄宗主不死心,咬牙切齿道:“阮星阑强夺我儿的炉鼎,这事又怎么算?”
慕千秋道:“既是你儿的炉鼎,那还给你们便是了,星阑。”
阮星阑冷不丁地被提了名字,上前一步,为难道:“师尊,可是狐狸他……”
“把狐狸还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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