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阑对付这种人,浑身都是办法,诡笑道:“不说是吧,那你可得想清楚了,我们两个打你一个,还能剩一个在旁边鼓掌。你可别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

        “星阑。”慕千秋出声唤他,“不可放肆。”

        “哦。”

        慕千秋又转头同宋宁道:“本座打你,不过就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事关本座爱徒的性命,以及整个天衍剑宗的清誉,由不得你不说!”

        阮星阑愣了愣,心想,妈耶,原来师尊也会威胁人啊,看起来还一本正经的样子。

        小凤凰与他的关注点不同,听见“爱徒”两个字时,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如此一来,宋宁只好坦白:“是我的掌门师兄,他曾经就使用过双剑,但由于我们七星阁一向与世无争,掌门师兄也很少与人交手,遂修真界对此事并不知晓。只是……”

        阮星阑追问:“只是什么?”

        “只是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掌门师兄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就算与人交手,也再没用过双剑。”

        “换法器了?”小凤凰开始套话。

        宋宁摇头:“那倒不是,只是不再使用任何法器了。”

        话到此处,阮星阑下意识地看了眼慕千秋,刚好师尊也在看他,两个人啥话都没说,互相从对方的眼里,读懂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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