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秋居高临下地望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既然黄掌门确认了此人是令郎,那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本座见尸体上还有残魂,可借用法器将残魂从令郎身体中引出来,也许就知道他的死因了。”

        这种方法简单粗暴,不失为一个好点子。阮星阑手心里冒着冷汗,暗暗祈祷,千万千万不能跟小狐狸有关系啊,要不然肯定要被狐狸害死了。

        黄掌门却立马听出了事情的关键,几乎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人的音调:“仙尊的意思是,吾儿的魂魄都被歹人打散了,就只剩下一丝残魂了?”

        慕千秋点了点头:“正是。”

        然后在场仙门百家就听见一声如丧考批,痛不欲生的“吾儿命苦啊”,之后就看见黄掌门瘫软在地捶地痛哭。

        “可怜见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啊,太可怜了。想他们金儒门这一辈,就出了一位嫡系,现在好了,少主一死,上哪儿再变个儿子出来?”

        场上议论纷纷,七八个人把黄掌门架了起来。

        就见慕千秋起身,两手合十,掌心处缓缓浮现出一样法器,正是此前用来查探过阮星阑记忆海的法器“锁魄”。

        那类似于小鸟嘴的钩子不断吞|吐着灵力,极盛的光芒在尸体上萦绕,从残缺的肉块中,缓缓浮现出一丝魂魄来。

        因为过于孱弱,几乎是透明的。黄掌门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生怕把儿子最后一丝魂魄惊散了,颤声道:“儿子,爹来了,快告诉爹,究竟是谁杀了你!”

        魂魄的脸上露出一丝很迷茫的神色,缓缓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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