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攥紧拳头,死死咬紧牙齿,才将心里那种扑过去抱住阮星阑的冲动压下去。

        对此,慕千秋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银武门的宗主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比阮星阑更加狂妄的后生,为了让其余门派与自己同仇敌忾,赶紧拉着左边金儒门,右边铜文门的二位,义愤填膺道:“二位,剑宗有三绝,可在修真界,咱们金银铜从来没怕过谁,二位就打算坐视不理了?”

        “世叔莫急,侄儿怎会坐视不理?阮星阑不是狂妄么,那好啊,金儒门的弟子上去六个,把他给我干到废!出了任何事,我负责!”

        铜文门的宗主也道:“是啊,二哥,你莫急,谁敢为难你,我第一个不愿意!铜文门的弟子听令,上去六个人!”

        阮星阑看不见,可他耳朵不聋,知道自己现在被一群修士包围了。随意将人踹下高台,把剑也丢了下去,环顾左右,笑问:“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狂妄!”金儒门的宗主之子拍着桌子大喊,“一起上!把他干到废!都愣着做甚?打啊!”

        林知意赶紧要上前阻拦,手臂就被慕千秋拉住了,他分外不解问道:“师尊,那可是十八位成名的修士啊,大师兄用一只手跟他们打,连眼睛都被绑住了,法器也不在,如何打得赢?”

        慕千秋淡淡道:“是他自己想逞强,打得赢是他的本事,打不赢,他也不委屈。”

        “师尊!”

        “他是为了替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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