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阑深吸口气,心想身为大总攻,一定要有过硬的心理素质,要坐|怀不乱,柳下飞飞。
而且……而且,小可爱性格单纯,肯定不会故意勾引他的,一定是自己的脑子不干不净,所以才会动了歪念头。
打手手!
阮星阑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一掌打在床头柜上,才愈合的伤口,登时又崩裂流血,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
林知意见他居然不受人神之子的蛊惑,当即蹙起眉来,很快又满脸紧张地去攥阮星阑的手,惊呼道:“师兄,你流血了!”
“没……没事,不疼。”
阮星阑赶紧把手抽了回来,一转身背对着林知意,即便手疼得恨不得扑进师尊怀里,让师尊吹一吹,可仍旧昂首挺胸保持着大总攻的威严,一本正经道:“这点小伤小痛算什么?皮肉之伤而已!”
“那也不行,师兄,我帮你包扎一下吧?师兄别动。”
林知意又去拉阮星阑,把人按坐在床边,从乾坤袋里取出伤药,低着头给阮星阑包扎。那额上的汗珠波光粼粼,跟碎玉似的顺着清秀的面颊滚进了雪白的衣襟中。
阮星阑昂起脸来,把眼珠子往上抬,不去看小可爱汗流浃背的模样,可鼻子没法往上抬啊,一股很奇异的香味扑了过来。
这种气味跟师尊身上的冷香不同,有点类似于百合香,闻起来有些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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