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转了多少个弯,眼前登时豁然开朗。

        阮星阑一看见殿里的那张大床,立马就觉得大事不妙,手忙脚乱地操纵七月的身体。

        可之前是误打误撞才操纵的,眼下不知道怎么才能再度操纵。

        就见七月缓步走了上前,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伸手抚摸着床榻,入手还有些温热。可见此前有人在床上躺过,应该还没离开太久。

        阮星阑心里狂叫:不准躺,不准躺!

        似乎听见了阮星阑的心声,七月果真没有躺下去。只是在周围转了转,检查了一下每副棺椁中的阴童是否还在。

        检查到最后一副时,发现棺椁猛烈地震动,当即微微一愣,立马拱手退下。

        阮星阑就知道里头正在搞什么鬼玩意儿了。

        退下就退下,结果七月就站在一旁候着,压根没有要走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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