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卡着果子,根本说不出来话,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哭音。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左右挣脱不开。

        竹榻上很快就湿漉漉的,满脸眼泪,糊得像只小花猫,可怜兮兮的。

        他可能是最差的穿书者了,居然败在了共情手里,实在太丢人现眼了,太太太丢人现眼了。

        要不是动弹不得,他都想挖个坑先把自己好好埋一会儿。

        最好能蒙头睡个三天三夜。

        本以为共情带来的体验一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没曾想足足过了一天一夜。

        在这一天一夜里。

        阮星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啥鬼玩意儿,一时昏迷,一时清醒。腰部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钝钝得酸疼。

        当然,本来也就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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